我们这一代人,几乎都做过同一件事:离开。
离开小镇,离开大山,离开那个让你又爱又急着想逃的地方,一头扎进城市的洪流。《归山》没有写离开有多决绝,它写的是离开之后——三十年后,那座山是怎么把人又唤回去的。
一个夏天,一道分水岭
1998年,高远在鹿鸣沟度过了童年最后一个完整的夏天。然后他走了,像那个年代无数的年轻人一样,汇入城市与时代的洪流。
此后三十年,禁猎令落下,老猎人一个接一个凋零,曾经枪声不断的山林,慢慢归于沉寂。而高远在外面兜兜转转,经历了我们都熟悉的那些——奔波、得到、失去——最后,又被那座山唤了回来。
它好在"不煽情"
这类"回乡"题材最容易写砸,一不小心就成了滥情的怀旧。但《归山》克制得恰到好处。
它不告诉你"故乡多么美好",只是平静地铺陈:变的是谋生的方式,不变的是血脉里对土地的牵念。这种克制,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力量。读到高远重新站在鹿鸣沟口的那一段,很多人会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回的那个家。
给谁读
如果你正漂在某个大城市,偶尔会在深夜想起老家的某条路、某个人;如果你读过它的前篇《猎山岁月》,更不该错过这个温柔的收尾。
篇幅不长,八章就读完了。但读完之后,那座山可能会在你心里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