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初试身手

周一上午，阶梯教室。

入学摸底考试。虽然不计入学分，但辅导员说了——成绩排名会贴在系公告栏，前十名有资格提前申请实验室名额。

考场上坐满了计算机系一百二十个新生。林晨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身边是赵大壮。

赵大壮紧张得满头汗："林子，你说这考试难不难？我高中数学就不行……"

"放轻松，摸底而已。"林晨安慰道。

前方第三排，陈书明已经端端正正坐好了，桌上只放了一支笔。这位大佬前世可是连续四年GPA第一、保研清华的狠人。

试卷发下来，林晨扫了一眼。

高等数学占40分，C语言基础占30分，逻辑推理占30分。

嗯……说实话，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份卷子约等于幼儿园小测验。

但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翻了翻所有题目。最后一道大题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道ACM竞赛级别的算法题，大概是出题老师拿来拉开区分度的。前世全系只有陈书明一个人做出来了。

林晨嘴角微扬，开始答题。

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解题过程行云流水。有了过目不忘和前世经验的加持，每道题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高数大题三步搞定，C语言程序题一眼看出最优解，逻辑推理更是秒杀。

二十五分钟。

林晨放下笔，整张试卷写得满满当当。他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人还在第一道大题上挣扎。赵大壮的头发都快被自己薅秃了。

"我交卷。"林晨举手。

监考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同学，才过了二十五分钟，你确定？"

"确定。"

全场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周子豪坐在中间第五排，笔还没动几下，看到林晨站起来交卷，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就知道装……肯定是不会做直接放弃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笑。

陈书明也抬头看了一眼林晨，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但很快低下头继续答题。

林晨无视所有目光，提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阳光正好。他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打开了股票软件。

考试什么的，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赚钱。

——

三天后，系办公室。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快看快看，摸底考成绩出来了！"

"第一名是谁？陈书明？"

"卧槽，不是！你看清楚——"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公告栏上，大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名：林晨，总分100分。

第二名：陈书明，总分94分。

第三名：王梓涵，总分87分。

……

满分。

计算机系入学摸底考试，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满分。

而且比第二名足足高了6分。要知道第二名可是陈书明——那个高考数学149分的怪物。

"这个林晨是谁？"有人开始议论。

"好像是安远县来的，高考分数刚过一本线……"

"刚过一本线？满分？这不扯淡吗？"

"会不会是作弊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一道冷哼从人群后面传来。

"我就说嘛，穷地方来的人就爱走歪门邪道。"周子豪双手抱胸，一脸嘲讽，"怎么可能？他高考才刚过一本线，开学这几天就是看看书，能考满分？我不信。"

"对啊对啊，太假了。"几个跟在周子豪后面的人附和道。

林晨就站在人群外围，听到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正要走，一个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林晨同学来了吗？系主任找你。"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晨走进办公室，里面坐着系主任张教授和出题的刘教授。

"林晨同学，"张教授直接开门见山，"你的摸底考成绩……我们核实了一下，有些疑问。"

"张主任请说。"林晨神色坦然。

刘教授推了推眼镜，拿出试卷："最后一道算法题，你的解法和标准答案不一样。"

"嗯。"林晨点头。

"你用的是……动态规划加贪心优化的混合解法？"刘教授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这个解法的时间复杂度比标准答案低了一个数量级！你是怎么想到的？"

林晨愣了一下——他只是下意识用了前世工作中的习惯写法。在工业界，这种优化是常规操作。

"自己琢磨的。"他说。

刘教授和张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林晨同学，"张教授站起来，语气比刚才热情了十倍，"我们想邀请你加入ACM竞赛集训队，你有兴趣吗？"

"另外，"刘教授补充，"我手里有一个国家级课题项目，正缺人。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办公室门没关严，外面围观的人都听到了。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周子豪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先是不信，然后是震惊，最后涨红了脸。

那些刚才附和他说"作弊"的人，一个个默默散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书明站在人群中，看着办公室里那个从容应对两位教授的身影，第一次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了句：

"有意思。"

而林晨走出办公室时，恰好和周子豪对上了目光。

周子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林晨对他笑了笑，步伐轻松地走过他身边，丢下一句：

"高考分数低不代表什么，你说是吧，周同学？"

周子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身后，赵大壮的声音远远传来："我靠！林子你是隐藏大佬啊！！！"

林晨笑着摆了摆手，走进了阳光里。

第一个爽点，达成。

但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