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出手救人
烈酒封刀 · 2158字
清晨七点,秦天走在去诊所上班的路上。
这是他上班的第一天。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虽然是最便宜的地摊货,但穿在他身上却莫名有一种军装的感觉——挺拔、利落、不怒自威。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电动车猛烈相撞。电动车上的人被撞飞出去七八米,重重摔在地上,当场不省人事。
鲜血从那人头部涌出,地上迅速汇成一摊暗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人敢上前。有人报了120,但都知道这个时间段堵车严重,等救护车赶来至少要二十分钟。
"完了完了,这人头上出这么多血,怕是撑不到救护车来。"
"别去碰啊,万一人死了讹上你怎么办?"
"可怜啊,看着像个送外卖的……"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靠近。
秦天走上前,蹲下身子。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神农医经的能力自动激活,伤者体内的经络情况尽收眼底。
情况非常严重。
颅内出血,脑压升高,如果不在五分钟内缓解,这个人必死无疑。而且左侧三根肋骨断裂,其中一根刺入了肺叶,再不处理就要出现张力性气胸。
"让一让。"秦天声音平静但有力。
一个大妈拉住他:"小伙子,别冲动啊!你又不是医生,万一人死了——"
"我是医生。"秦天淡淡说了一句。
严格来说他不算医生,但这一刻,凭着脑中那座神农医经的传承,他比任何医生都更有资格。
秦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革卷套——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这是他昨晚根据脑中传承的记忆自己打磨的,本来只是练手,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他抽出一根银针,指尖微微一弹,针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百会透太阳,承灵透风池……"
秦天低声念着口诀,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刺入伤者头部穴位。
一针、两针、三针……
围观的人都看呆了。那些银针刺入的速度快到令人眼花缭乱,但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练习。
三针下去,伤者头部的出血竟然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他是江城人民医院的内科主任赵建国,今天休息路过这里。
"银针止颅内出血?这是什么针法?我行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
秦天没有理会旁人的惊叹。他右手连续出针,左手同时按住伤者肋部的一个穴位。
"阳陵泉、期门、章门……"
随着银针刺入,伤者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那根刺入肺叶的断肋在内劲的引导下,居然微微移位,解除了对肺部的压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作为一个执业三十年的医生,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光凭几根银针,不开刀、不用器械,就能处理颅内出血和肋骨移位——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除非……那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上古针法。
五分钟后,秦天收针。
伤者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脸色也从灰白恢复到正常。虽然外伤还在,但内部的致命伤已经被控制住了。
"后续送到医院处理外伤就行了,性命无碍。"秦天站起身,面色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周围鸦雀无声。
紧接着,人群轰然炸开。
"天哪!那个人刚才都快死了吧?被他几针扎下去就活了?"
"神医啊!这是神医!"
"有人录到视频了吗?发网上啊!"
赵建国几步冲到秦天面前,一脸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小兄弟,你……你师从何人?这针法我闻所未闻,绝对是国宝级的技术!你是哪个医院的?"
秦天抽回手,淡淡一笑:"不是哪个医院的。我只是个保安。"
说完,他转身离去。
留下赵建国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保安?
刚才那鬼神莫测的针法……是一个保安施展出来的?
他不信。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年轻人!"
赵建国暗下决心。这样的医术如果埋没了,是医学界的巨大损失。
而另一边,围观人群中有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天离去的背影。
她叫苏雪,是江城人民医院的护士长,今天也是休息日路过。
"这个人……"她咬了咬下唇,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
明天——明天就是她妈安排的相亲。相亲对象据说是个退伍军人。
她对当兵的一直没什么好感。穷,没文化,将来只能干保安或者送外卖。
但刚才那一幕……如果她的相亲对象也有这种本事,那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明天跟她相亲的那个退伍军人,就是眼前这个让她目瞪口呆的"保安"。
秦天到了诊所,开始了他平平无奇的保安第一天。
诊所的老板娘王姐是个爽利的中年妇女,看到秦天那一身气势,连连点头:"小伙子当过兵吧?好好好,我这诊所就需要你这样有精气神的,比之前那几个歪瓜裂枣强多了。"
秦天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就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站岗。
一天相安无事。
下班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远房姑姑打来的。
"小天啊!你可算回来了!姑姑给你安排了个相亲,明天中午,城中心的星巴克。对方是个护士,长得可漂亮了,你可得好好表现!"
秦天无奈一笑:"姑姑,我刚回来,还没安顿好呢——"
"别废话!必须去!你都二十六了,再不找对象,姑姑跟你妈在天上都没法交代!"
电话那头态度坚决,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秦天叹了口气:"行吧。"
挂了电话,他耸耸肩。相亲就相亲呗,去看看也无妨。
他不知道的是,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让他哭笑不得的"打脸"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