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被人小瞧
烈酒封刀 · 2293字
第二天中午，星巴克。
秦天提前十分钟到了。他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虽然是地摊上三十块钱买的，但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好看。一米八五的身高，宽肩窄腰，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星巴克里回头率颇高。
他要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坐下等人。
十二点整，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高挑、漂亮、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正是苏雪。
"你是秦天？"苏雪走到他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衬衫是地摊货，裤子是军装改的，鞋子……一双黑色作训鞋，最多不超过五十块钱。
苏雪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坐了下来。
"你好，我叫苏雪。听说你是退伍军人？"她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拿铁，语气客套但有些疏远。
"嗯，刚退役。"秦天点点头。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保安。"
苏雪端杯子的手一顿。
保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那……月薪多少？"
"三千五。"
空气瞬间安静了。
苏雪放下杯子，笑容彻底消失。她倒不是拜金，但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月薪三千五当保安，说明什么？说明没能力、没上进心、没前途。
她在医院累死累活月薪八千，图什么？找一个月薪三千五的保安当男朋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考公？考编？还是做生意？"苏雪努力给对方一个台阶。
"暂时没什么打算，先干着再说吧。"秦天喝了口美式，表情淡然。
苏雪的脸彻底冷了。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名表，开着外面停的那辆宝马。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苏雪，大步走过来。
"苏雪？好巧！在这儿呢？"男人笑着坐到旁边的位子上，目光在秦天身上扫了一眼，露出一丝不屑。
"陈凯？你怎么在这儿？"苏雪显然认识这个男人，态度比对秦天热情得多。
"刚谈完一个项目，路过喝杯咖啡。"陈凯笑了笑，有意无意地露出腕上的劳力士，"这位是？"
"哦，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苏雪犹豫了一下，没说是相亲对象。
陈凯心领神会，嘴角微翘："兄弟，做什么工作的？"
"保安。"秦天还是那两个字。
陈凯差点笑出声来。他看了苏雪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这种档次的你也约？
"保安好啊，稳定。"陈凯皮笑肉不笑，"不过兄弟，我劝你一句，像苏雪这样的优质美女，不是你这种……呃，小保安配得上的。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秦天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是谁？"
三个字，不卑不亢。
陈凯一愣，随即笑了："我？江城凯达投资公司总经理，身家两千万。你呢？"
秦天淡淡一笑，没接话。
他不是不能反驳。他的银行卡里虽然只有二十万，但他在部队时立下的赫赫战功，随便拿出一项来都够这个陈凯跪着看。
但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掉份。
"算了，我走了。"秦天站起来，放下杯子的钱，转身就走。
"等等，"苏雪叫住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秦天，你……你别怪我直说。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你条件……确实一般。我希望找一个有上进心的人。"
秦天回过头，嘴角带着一抹淡笑："没关系。"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星巴克。
"啧啧啧，"陈凯摇头笑道，"三千五的保安也敢来相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苏雪，我告诉你，这种穷当兵的，一辈子就这样了。"
苏雪没有接话，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如果她知道，那天路边救人的"神医"就是眼前这个被她拒绝的"穷保安"，她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而这一天还没有结束。
当天下午，秦天回到诊所上班。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诊所前面，吵吵嚷嚷。
"你们这个破诊所，把我爸治成这样，我要告你们！赔钱！"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女人扯着嗓子骂，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诊所老板娘王姐脸色苍白，连声解释："大姐，你爸的病不是我们治坏的，他来的时候就已经——"
"放屁！他来之前好好的！你们给他打了什么针，现在人昏迷了！"
秦天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病人躺在诊所的床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秦天的目光一扫，经络透视自动激活——
他瞳孔一缩。
这个老人，脑部有一颗动脉瘤，随时可能破裂。所谓的"打针后昏迷"根本是子虚乌有，老人是动脉瘤压迫导致的意识模糊，跟诊所的治疗毫无关系。
但更危险的是，如果再不处理，这颗动脉瘤会在三十分钟内破裂。一旦破裂——必死无疑。
就算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开颅手术的准备时间最少需要一小时。
只有一个办法——他的神农针法。
秦天走到病床前，对王姐说："我来处理。"
王姐一愣："小秦？你是保安啊，你——"
"相信我。"秦天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王姐鬼使神差地让开了。
那个泼妇正要骂，秦天转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那平静如深渊般的目光，让泼妇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你爸脑部有动脉瘤，不是诊所的问题。如果不立刻处理，三十分钟内会死。"秦天声音冰冷，"你要闹，等你爸醒了再闹。现在，闭嘴。"
泼妇被镇住了。
秦天掏出银针，手起针落——
这一次他需要面对的更加棘手。脑部动脉瘤，稍有差池就是一尸两命。但他的手异常稳定，那是在枪林弹雨中磨练出来的钢铁意志，再加上神农医经赋予的精准经络感知……
七针落下。
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五分钟后，老人悠悠睁开了眼。
"我……我这是在哪儿？"
全场死寂。
那个泼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神……神医啊！"
秦天收好银针，面无表情地走回了自己的保安岗位。
身后，王姐看着他的背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这招的……是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