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一针之威
烈酒封刀 · 2372字
秦天在诊所出手的事很快传开了。
当天晚上,赵建国——就是那个路边目睹秦天救人的内科主任——通过各种关系终于打听到了秦天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诊所门口。
赵建国下车后,直奔秦天面前,态度恭敬得不得了:"小兄弟!找你找得好苦啊!"
秦天正坐在保安亭看一本经络学的书,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
"我是江城人民医院内科主任赵建国!前天路边那个车祸,我亲眼看到你施针救人。了不起啊!"赵建国两眼放光,"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们医院有个病人,颈椎肿瘤压迫脊髓,全身瘫痪。省城的专家都看过了,说没有手术条件,判了死刑。那病人是我老战友的儿子,才三十二岁啊……"赵建国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你想让我去看看?"
"是!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唐突,但你那天展示的针法……如果真的有传说中那种功效,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秦天沉默了两秒。
脑中闪过一条信息——颈椎肿瘤压迫脊髓,神农针法中有一套"通髓十三针",专克此症。不能完全治愈肿瘤,但可以解除压迫,恢复行动能力,为后续手术争取条件。
"走吧。"
赵建国大喜过望,连忙拉着秦天上了车。
半小时后,江城人民医院,肿瘤科VIP病房。
病房里站着一群人。除了医护人员,还有几个穿着讲究的中年人——看那架势,不是富就是贵。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四肢毫无知觉,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叫周明远,周家的独子。周家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做建材生意,家产过亿。但周明远两年前查出颈椎肿瘤,花了上千万跑遍全国的大医院,所有专家都摇头。
"赵主任,你说的那个人呢?"周家老爷子周德海沙哑着声音问。
"来了来了。"赵建国领着秦天走进来。
众人的目光"刷"地聚焦在秦天身上。
然后——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就这?"周德海的侄子周强第一个开口,语气充满不屑,"赵主任,你开什么玩笑?这小子看着最多二十出头,穿得跟个民工似的,他能治我堂哥的病?"
"就是啊,"旁边的肿瘤科主任李卫国也皱起了眉,"赵主任,我敬你是前辈,但你带个来历不明的人来……这是对患者不负责任。"
赵建国急了:"我亲眼见过他的针法!绝对是大师级——"
"大师?"李卫国冷笑,"就他?我行医二十五年,见过的'大师'多了去了。最后不是骗子就是江湖术士。赵主任,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秦天全程面无表情,任由这些人品头论足。
他只是看着病床上的周明远,瞳孔中经络图谱自动浮现。
颈椎第三节到第五节,有一团暗黑色的阴影——那就是肿瘤。它压迫着脊髓,将经络完全阻断。
但同时他也看到了——从肿瘤旁边有一条极细的经络缝隙,如果能将真气通过银针注入那条缝隙,就能暂时恢复脊髓传导。
可以救。
"各位,"秦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你们已经请遍了全国的专家,都没有办法。我来了,你们又嫌我年轻、嫌我穿得差。那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想不想救人?"
一句话,噎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周德海站了起来:"小伙子,你有几分把握?"
"八成。"
"好!"老爷子一拍桌子,"让他试!出了事我周家担着!"
李卫国还想说什么,被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秦天走到病床前,展开针包。
十三根银针,从短到长排列,最长的一根足有三寸。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出手。
第一针,扎入大椎穴。
第二针,身柱穴。
第三针……第四针……
秦天的手速越来越快,银针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刺入一个又一个穴位。每一针都要避开肿瘤的核心区域,在肿瘤与脊髓的缝隙间游走——差之毫厘,就是瘫痪加重甚至死亡。
但他的手稳如磐石。
在场的医生全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不精通针灸,但作为医学从业者,光看这份精准度就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绝非常人。
第十三针落下。
秦天闭上眼睛,双手按住头尾两根银针,体内的内劲缓缓输出——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气流顺着十三根银针组成的阵势流转。周明远的脊髓深处,被堵塞了两年的经络开始以极其微弱的频率颤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啊——"
周明远忽然发出一声低呼,他的右手食指……动了。
"动了!手指动了!"周德海老爷子的声音都变了调,"看到了吗!他的手指动了!"
紧接着,右手所有手指开始缓慢地弯曲、伸展。然后是左手、双脚……
周明远泪流满面:"我……我能感觉到了……我能感觉到腿了!"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卫国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全瘫两年的病人,被十三根银针扎了三分钟就恢复了知觉?这违背一切医学常识!
周德海已经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走到秦天面前,"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秦天一把扶住他:"老爷子,使不得。"
"恩人啊!我周家上下三十七口人的恩人!"周德海紧紧握着秦天的手,"你要什么?你说!周家所有的一切你随便开口!"
秦天摇了摇头:"不用。能帮上忙就好。后续他还需要三到五次针灸巩固,配合中药调理。三个月后,可以做微创手术彻底切除肿瘤。"
"好好好!一切听你的!"周德海连连点头。
一旁的李卫国面如死灰,浑身僵硬。他刚才说什么来着?"骗子"?"江湖术士"?
此刻的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赵建国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得意极了:看吧!我说他是大师级的,你们不信!打脸了吧!
秦天收好银针,转身往外走。
"等等!"赵建国追上来,"兄弟,你不考虑来我们医院?以你这本事,当个主任医师都绰绰有余!"
秦天想了想,笑道:"我还是先当我的保安吧。"
赵建国:"……"
他发现自己似乎永远搞不懂这个年轻人。
而此时此刻,周家上下已经将"秦天"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江城,从今天开始,将不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