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地痞寻衅
烈酒封刀 · 1783字
周家的事情之后,秦天本以为能继续过清静日子。
没想到——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傍晚,秦天下班回家,路过城中村的巷口,远远看见自己租的那间小屋门口围了一群人。
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把玩着弹簧刀,个个痞里痞气。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左脸有一道疤,叼着烟看着秦天的方向。
"就是那间。"有人指着秦天的房间门。
秦天走近,面无表情。
光头一见他来了,吐掉烟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嘿嘿一笑:"你就是新搬来的那个?"
"有事?"
"有事。"光头拍了拍手里的棒球棍,"老子叫马彪,这一片的地头蛇。规矩你该懂——每月五千保护费。"
"不交呢?"
马彪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狠厉起来:"不交?那老子就让你躺着出这条巷子。"
秦天看了看周围十几个小混混,又看了看马彪手里的棒球棍,忽然笑了。
在昆仑山上,他一个人摸掉过一个连的哨兵;在中东,他曾只身突入恐怖分子的营地干掉三十多人;在缅北,他单枪匹马灭了一个毒枭的私兵队……
而现在,十几个拿着棒球棍的小混混站在他面前,让他交保护费。
这画面,属实有点滑稽。
"我给你个机会,"秦天的声音平静如水,"带着你的人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彪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兄弟们听到没?这小子让老子走?他以为他是谁?"
十几个小混混跟着哄笑。
"废了他!"
马彪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举着家伙就冲了上来。
秦天动了。
但他只动了一只手——左手。
右手还插在口袋里。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一掌拍在肩膀上,整个人旋转着飞出去三米,"砰"一声砸在垃圾桶上,当场昏厥。
第二个挥着棒球棍冲来,秦天不闪不避,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夹——硬生生将棒球棍夹停在半空。然后轻轻一拧,"咔嚓"一声,实木棒球棍直接断成两截。
那个小混混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秦天左手一推,那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秦天一只手,动作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每一击都精准无比——不多不少,刚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这不是打架,这是碾压。
是人与蚂蚁之间的碾压。
十五秒。
十二个小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有人捂着胳膊,有人抱着腿,还有人直接疼晕了过去。
只剩马彪还站着。
但他已经站不稳了——双腿在打颤,棒球棍从手里滑落,脸上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
"你……你他妈是什么怪物……"
秦天拔出右手口袋里的手——那只手从始至终都没动过——缓步走向马彪。
"我说了,给你机会的。"
马彪的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这条巷子,没有保护费。以后你如果再欺负这里的住户——"
他低下头,凑近马彪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但马彪的脸瞬间变成了灰白色,裤裆传来一阵水声——
他吓尿了。
"滚。"
一个字。
马彪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拖着地上那些还能动的手下往外撤。整条巷子的住户都在窗户后面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
秦天拍了拍手,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继续研究他的神农医经。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城中村。
"那个新来的退伍军人,一只手打翻了马彪十几个人!"
"我亲眼看到的!那个马彪吓得尿了裤子,跪地上磕头!"
"以后这片可太平了,有这个大神在,谁还敢来收保护费?"
而那天同时发生的另一件事——诊所老板娘王姐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秦天在诊所门口的侧影照片,配文是:
"我们诊所新来的保安小哥,会针灸,前天救了一个人。有没有需要看病的?技术比很多老中医都强。"
这条朋友圈,被赵建国转发了。然后又被周家的人转发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秦天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两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里,有人正对着手机上关于他的一段视频,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准备车。"
说这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省城四大豪门之一的宋家老太太宋玉兰。
她被一种怪病折磨了三年,看遍了全国名医都无济于事。
而视频里那个年轻人的针法,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江城。
一场更大的际遇,正在向秦天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