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名门请帖
烈酒封刀 · 2594字
又过了两天。
秦天照常在诊所上班,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白天当保安,晚上研究神农医经。偶尔有王姐介绍的病人来找他扎针,他也来者不拒,不收费——就当练手了。
这天下午,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诊所门口。
这种车在江城可不常见。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人。前面一个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严肃,一看就是练家子——步伐稳健,呼吸绵长,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功底。后面跟着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大家族的矜持。
中年女人径直走到保安亭前,看了秦天一眼。
"你就是秦天?"
秦天放下手里的书,点了点头。
女人从手包里取出一封烫金请帖,双手递到秦天面前。
"我是省城宋家的管家。这是我家老太太给您的请帖。老太太久病不愈,听闻先生妙手回春,特地诚邀先生前往诊治。"
秦天接过请帖,打开看了一眼——
请帖上只有简短几行字,但用的是上等宣纸,字迹是手写的小楷,端庄秀丽。落款:宋玉兰。
"省城宋家……"秦天微微挑眉。
他虽然在部队八年,但对国内的几大豪门世家还是有所耳闻。省城四大家族——宋、陆、钱、顾,每一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宋家更是其中的领头羊,产业横跨地产、金融、医药,据说跟军方高层也有些渊源。
"老太太什么病?"秦天问。
女管家犹豫了一下:"一种怪病。三年前发作,全身经络不定时剧痛,发作时犹如万蚁噬骨。省城、京城的名医看了不下二十位,都无法确诊,只能靠止痛药维持。"
秦天的目光微动。
经络不定时剧痛?万蚁噬骨?
脑中的神农医经自动检索——这个症状对应的病名叫"蚀脉症",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经络病变。成因是年轻时修炼过某种功法导致气血逆行,年老后阴阳失衡触发了经络的自我侵蚀。
这种病,西医根本查不出来。中医里也只有极少数典籍中有记载。但在神农医经中,有专门的解法——"九阳归一针"。
"行,我去一趟。"秦天答应了。
当天晚上,秦天坐上了宋家的迈巴赫,一路向省城驶去。
两个半小时后。
省城,宋家庄园。
这座庄园占地三十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应有尽有。气派程度堪比古代王府。
秦天被领到正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宋家老太太宋玉兰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虽然面色有些憔悴,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她身旁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目测身高一米八,长相英俊,气质矜贵——这是宋家长孙宋哲瀚。
此外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看着像医生。
秦天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然后——
"就这?"宋哲瀚皱起了眉,"奶奶,这就是你说的神医?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宋管家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旁边一个白大褂冷笑,"网上那些视频十有八九是摆拍的,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
另一个白大褂附和道:"就是。老太太的病我们研究了三年都没有结论,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宋玉兰抬了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目光深邃地看向秦天:"年轻人,我不在乎你年纪多大,穿什么衣服。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治我的病。"
秦天走到她面前,目光透视激活——
老太太全身经络尽收眼底。果然,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蚀点,犹如虫蚁在经络上啃食。尤其是任督二脉的交汇处,蚀点最为密集,随时可能彻底溃散。
如果溃散——那就是全身经络崩溃,生不如死。
"蚀脉症。"秦天开口。
全场一静。
宋玉兰的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您年轻时练过一种气功对吧?大概是在三十岁左右开始的,练了十几年后停了。但那种功法有缺陷,导致气血在经络中长期逆行。年轻时阳气旺盛可以压制,到了六十岁以后阴阳失衡,经络开始自我侵蚀。"
宋玉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年轻时确实跟一位民间高人学过一种气功,后来那位高人去世了,她觉得没什么效果就停了。这件事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而那些白大褂们彻底懵了。
什么蚀脉症?什么气血逆行?什么经络自我侵蚀?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能治吗?"宋玉兰紧紧握住椅子扶手,声音有些颤抖。
"能。"秦天拿出银针,"九阳归一针,每三天一次,连续九次。第一次结束后,您的疼痛就会减轻七成。九次全部结束,可以根除。"
"好!请先生施针!"宋玉兰毫不犹豫。
"奶奶!"宋哲瀚急了,"你就这么信他?万一——"
"够了。"宋玉兰声音威严,"他能说出我的病因,就凭这一点,他已经比所有人都强。"
秦天不再多言,开始施针。
九阳归一针,取穴位三十六处,分三轮刺入,以特殊的手法引导正阳之气冲刷经络中的蚀点。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
宋玉兰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动了动手脚,又扭了扭腰……
"不疼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三年了……第一次……不疼了……"
眼泪从这位叱咤省城数十年的老太太脸上滑落。
全场鸦雀无声。
宋哲瀚张大了嘴巴,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那几个白大褂面面相觑,脸色精彩极了——震惊、怀疑、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惶恐。
三年了,他们一群人束手无策的病,被这个年轻人十五分钟就解决了?
宋玉兰站起身来,亲手扶住秦天的手臂:"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宋家的座上宾。宋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转头看向宋哲瀚:"去,把那套城心的别墅过户到先生名下。再准备五百万现金作为诊金。"
秦天摇头:"老太太客气了。诊金就算了,别墅更不必。"
"那怎么行!"宋玉兰不依。
"如果您实在要感谢,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开口。"秦天笑了笑。
宋玉兰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点头:"好。先生但有所需,宋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句话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宋家——省城第一豪门,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做出了如此承诺。
秦天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宋家庄园。
他不知道的是,宋家老太太被治好的消息,在省城上流社会圈子里疯传开来。一夜之间,"秦天"这个名字从无人知晓变成了人人打听的神秘存在。
而远在江城的苏雪,此刻正刷着朋友圈,看到赵建国发的一条动态:
"今日听闻,那位'保安神医'被省城宋家请去治病,手到病除。此人深不可测,后生可畏!"
苏雪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
保安……神医……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不会吧?不会是……那天相亲的那个秦天吧?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