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医术比拼
烈酒封刀 · 2464字
宋家的事情之后,秦天的名字在省城彻底传开了。
各路人马开始打听这个"年轻神医"的来历。有人想请他看病,有人想跟他合作,当然——也有人看他不顺眼。
三天后,秦天第二次前往宋家给老太太施针。
他刚到宋家庄园门口,就看到里面停了十几辆豪车。黑色奔驰、白色保时捷、红色法拉利……车主们显然非富即贵。
"怎么回事?"秦天问来接他的女管家。
女管家面露为难之色:"先生,老太太今天设了一场茶会,邀请了省城医学界的一些名流。本来只是想介绍先生给大家认识,但是……来了一个不太友善的人。"
"谁?"
"省中医药大学的荣誉教授,也是省城名医堂的首席——钱德仁。"
秦天挑了挑眉。钱德仁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在部队时军医室里就挂着这个人的字——号称"杏林圣手",是省城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
"他来做什么?"
"他……好像是想跟先生比试一下。"
秦天笑了笑:"有意思。"
进入宋家正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正中太师椅上坐着宋玉兰,今天的她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两侧是省城的各路名流——有企业家、有官员、有社会名士。
而在正对面的客位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改良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旁站着两个毕恭毕敬的中年人——看穿着像是他的弟子。
"这位就是秦先生?"老者站起身来,目光在秦天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微微皱眉。
太年轻了。
"钱老。"宋玉兰介绍道,"这位就是治好我病的秦天先生。"
钱德仁"哦"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不信:"宋老太太的病,确实棘手。不过嘛……年轻人,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秦天坐了下来。
"医道一途,讲究的是厚积薄发。我行医五十载,见过太多少年天才,年纪轻轻出名了,就以为天下无敌,最后害人害己。"钱德仁语气不咸不淡,"你治好了宋老太太,固然是好事。但我怕你是运气好,碰巧了。"
话说得客气,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潜台词——他不服。
一个五十年的老中医,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抢了风头,面子上确实挂不住。
秦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说:"钱老想怎样?"
"切磋切磋。"钱德仁捋了捋胡子,"你我各凭本事,当众诊治一位病人。让在座的各位做个评判,如何?"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天身上。
秦天放下茶杯:"可以。"
钱德仁微微一笑,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走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色蜡黄,形容枯槁,双眼无神。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儿子,患了怪病半年了。全身乏力、肌肉萎缩、说话含糊不清。CT、核磁、血液检查全部做了,指标正常。西医没有办法,看了七八个中医也没确诊。"
钱德仁看向秦天:"秦先生,请。"
"你先请。"秦天做了个手势。
钱德仁也不客气,走到病人面前,开始望闻问切。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确实有大家风范。切脉切了足足三分钟,又看了舌苔和面色,最后退后一步。
"脾肾两虚,气血不足,导致肌肉失养。我用补中益气汤合六味地黄丸加减,再配合艾灸调理——三个月可见效。"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钱德仁不愧是老牌名医,辨证论治头头是道。
"秦先生,你看呢?"钱德仁捋着胡子,颇为自信。
秦天站起身来,走到病人面前。
他没有切脉,没有看舌,只是看了病人一眼——
经络透视瞬间激活。
三秒钟后,秦天转过身来。
"钱老,你诊错了。"
全场一片哗然。
钱德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这不是脾肾两虚。"秦天声音平静,"他的督脉第七节有一个气结,堵住了阳气上行的通道。阳气不达四肢百骸,才导致肌肉萎缩、乏力、言语不清。这不是虚症,是实症。用补法只会越补越堵。"
钱德仁的脸红了:"荒谬!我行医五十年——"
"五十年也会看走眼。"秦天打断他,"如果您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
他转身面对病人,掏出银针。
一针——刺入大椎穴下方三寸处的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在常规穴位图上根本找不到,但在神农医经中,它被称为"阳关隘"——是督脉深层的一个隐穴,专门用来疏通督脉气结。
银针刺入的瞬间,秦天右手一转——
"噗——"
病人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全场惊呼。
紧接着,病人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蜡黄变成淡粉,从枯槁变得有了生机。
"我……我的手……"病人难以置信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这只手臂,半年来第一次能举过头顶。
"还有腿!我的腿有力气了!"
病人激动得浑身发抖,试着从担架上坐起来——竟然真的坐了起来!
全场死寂。
钱德仁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五十年……他引以为傲的五十年行医经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诊断错了。对方一针就证明了他错了。
"扑通——"
一个声音——不是钱德仁,而是他的两个弟子。两个人同时跪了下来。
"先生!请收我为徒!"
钱德仁的脸更绿了。
秦天摆了摆手:"我不收徒。"然后看向钱德仁,语气平淡,"钱老,医者父母心。治病救人,不论年龄资历。您五十年的经验是宝贵的,但也请不要闭门造车。"
这话说得不重,但钱德仁脸上如同被人打了两个耳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宋玉兰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好了好了,今天的茶会到此为止。各位都看到了,秦先生的本事毋庸置疑。以后谁再敢说秦先生浪得虚名,就是跟我宋家过不去。"
在座的人纷纷点头,看向秦天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秦天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给宋老太太扎了第二次针。
临走时,宋玉兰悄悄塞给他一张黑卡:"这是宋家的无限额黑卡,先生以后有任何花销,尽管用。"
"老太太——"
"不许拒绝。"宋玉兰板着脸,但眼里全是笑意。
秦天无奈收下。
回程的车上,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六个字:
"战神,好久不见。"
秦天的眼睛猛地睁开,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个称呼……知道的人,全世界不超过十个。
有人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