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暗杀来袭
烈酒封刀 · 2387字
当天深夜，秦天回到江城的住处。
他没有开灯。
黑暗中，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如鹰隼般注视着窗外漆黑的巷子。
那条短信——"战神，好久不见"——来自一个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
三年前，他率队在中东执行一次S级任务，目标是击毙恐怖组织"暗蝎"的头目卡迈尔。任务成功了，卡迈尔当场被击毙。但卡迈尔有个弟弟——亚历克斯，号称"蝎尾"，是暗蝎组织最顶尖的杀手。
当时情报显示亚历克斯在交火中身亡，但尸体一直没有找到。
"果然没死。"秦天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这是他在战场上思考时的习惯。
对方既然发了这条短信，说明已经查到了他的位置。而以亚历克斯的性格，绝不会只是来"打个招呼"。
暗杀——今晚就会来。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退役之后，他本以为那些刀光剑影的日子已经远去。但既然有人不让他安生……
那就来吧。
他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而规律，进入了一种半冥想的状态——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化作感知触角，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十七分。
秦天的眼睛霍然睁开。
有人来了。
不是一个——是三个。
一个在房顶，一个在巷子东侧，一个在西侧窗外。三个方向同时逼近，呈三角包围态势。这是典型的职业杀手编队战术。
最先动手的是房顶那个。
"噗——"
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声——消音手枪。
子弹穿过窗户射向椅子上的秦天——但椅子上已经空了。秦天在子弹到来的前0.3秒已经闪到了墙角暗处。
与此同时，西侧窗户"哗啦"碎裂，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翻入室内，手中军刀带着寒光直刺过来。
秦天不退反进。
他的右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刀刃——就像之前夹断棒球棍一样，但这一次对手可不是小混混。
黑衣人一惊，反应极快地撤刀变招，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秦天更快。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掌拍在黑衣人胸口。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但蕴含着军中绝学"碎骨掌"的暗劲——
"喀嚓——"
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黑衣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昏厥。
第二个从门口闯入——这个更凶悍，手里端着一支微型冲锋枪，进门就扫射。
秦天身形一晃，在弹雨中穿行——他的速度快到了人体极限，每一步都精确避开弹道。在特种部队八年的训练，让他对枪械弹道的判断精确到毫米级别。
三步之内逼近。
秦天右手一切，掌刃劈在冲锋枪枪管上，"咔"一声将枪管劈断。紧接着左拳捣出，正中对方面门。
第二个杀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只剩房顶上那个。
秦天拉开窗户纵身跃出，双脚蹬墙，两下翻到了屋顶。
屋顶上空无一人——对方已经撤了。
秦天没有追。他看到地上有一个小型录音设备——对方留下的。
他拿起来，按下播放键。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说的是阿拉伯语：
"战神，这只是前菜。你杀了我哥哥，我会让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三天后——我亲自来取你的命。"
秦天面无表情地捏碎了录音设备。
"三天？"他淡淡地说，"不用等三天。"
他跳回房间，从床底抽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他退役时私藏的一把军用匕首和一些装备。这些东西本来不该带出部队，但他的老首长知道他树敌太多，默许了。
秦天从昏厥的杀手身上搜出了通讯设备。三分钟内，他就根据通讯频率锁定了对方的大致位置——城郊一处废弃的工厂。
凌晨三点，秦天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四点二十分。
城郊废弃工厂。
亚历克斯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等待前线传来的消息。他身边还有五个全副武装的杀手——都是他从国际黑市上雇来的精英。
"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传回消息。"他皱起了眉。
"砰——"
工厂的铁门突然被一脚踹飞。
秦天逆光而立，犹如一尊杀神。
"不用等了。他们已经交代了。"
亚历克斯猛地站起来，面色巨变："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派了三个人来杀我，"秦天一步步走近，"我只用了一个人的通讯器就找到了你。亚历克斯，你比你哥哥差远了。"
"杀了他！"亚历克斯大喝。
五个杀手同时举枪射击。
秦天已经动了。
他的身体在弹幕中穿行如同鬼魅，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每一步都有精确的计算——他知道每支枪的开火频率、弹道轨迹和射手的反应时间。
这不是躲避——这是碾压。
三秒钟，秦天到了第一个杀手面前。一掌劈下，那人的枪连同手臂一起被废。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五个国际顶尖杀手，在秦天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十秒之内——全部倒地。
整个工厂里只剩下亚历克斯一个人站着。
他掏出手枪对准秦天，但握枪的手在剧烈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亚历克斯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见过无数强者，他自己就是世界排名前十的杀手。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秦天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手枪掉落在地，亚历克斯疼得面目扭曲。
秦天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哥哥当年罪有应得。我给你一个选择——现在向国际刑警自首，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亚历克斯从那双冰冷如渊的眸子里，看到了死亡。
"我……我自首……"亚历克斯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秦天松手，让他摔在地上。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刘，我是秦天。有个国际通缉犯在我手上，你来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激动到变形的声音："老大？？？你退役了怎么还——算了我不问了，给我地址！"
秦天发了定位，然后转身离开了工厂。
回去的路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秦天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伸了个懒腰。
"终于能清静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今晚的事，已经通过军方系统传到了京城某个人的案头。
那个人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而这个决定，将让秦天"低调生活"的计划彻底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