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真实身份
烈酒封刀 · 2378字
暗杀事件过去三天了。
秦天的生活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他照常在诊所当保安，偶尔给人扎几针，日子过得不紧不慢。
但平静只是表面的。
暗流，早已在涌动。
这天下午，秦天刚给一个颈椎病人扎完针，诊所门口突然停了三辆军绿色猛士越野车。
车门打开，走下来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军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校，步伐如刀，目光如炬。
少校进门后，目光一扫，锁定了保安亭前的秦天。
然后——
"刷！"
少校立正、敬礼。
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报告首长！北疆军区特战旅三营少校副营长陆征，奉命前来！"
声音洪亮，响彻整条街。
诊所里的人全懵了。
王姐端着水杯的手一抖，水洒了一身："什……什么情况？"
路过的行人也全都停下了脚步，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群军人，冲着一个诊所保安敬礼叫首长？
秦天皱了皱眉："陆征？你怎么来了？"
"首长！"陆征眼眶一红，"您退役的事我们刚知道！整个三营的弟兄们都——"
"行了，"秦天打断他，"别在这叫首长。我已经退役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陆征压低声音："首长……不，秦哥，上面的人知道了前几天晚上的事。而且……有人来了。"
"谁？"
陆征吞了口唾沫："赵……赵副司令。"
秦天的动作微微一顿。
赵副司令——北疆军区副司令员赵铁军，中将军衔。那是他的老首长，也是当年"暗影"部队的缔造者。
"他来江城了？"
"是。明天到。他让我先来……打个前站。"陆征说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秦天身上的保安制服。
堂堂"战神"，华夏军方最高等级的战士，退役后居然在一个小诊所当保安……陆征只觉得鼻子酸得厉害。
"知道了。你先回去。"秦天挥了挥手。
"是！"陆征再次立正敬礼，然后带着人上车离去。
三辆猛士越野车绝尘而去，留下一街瞠目结舌的路人。
诊所里，王姐拉住秦天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小……小秦啊，刚才那些当兵的……叫你首长？？？"
秦天笑了笑："认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认错！人家点名道姓的！"王姐瞪大了眼，"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回到了保安亭。
但这一幕，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然后传遍了整个城中村。然后——传遍了半个江城。
"那个诊所保安，被一队军人叫首长！"
"我看到了，那个少校对他敬礼，手都在抖！"
"还开了三辆猛士！那可是军用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扩散。
而此时，星巴克。
苏雪和闺蜜坐在靠窗的位置喝下午茶。
闺蜜刷着手机突然"啊"了一声："雪雪你看这个！朋友圈转疯了！"
苏雪接过手机一看——是一段视频。画面中，一队军人冲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敬礼。虽然画面模糊，但那个男人挺拔的身姿和熟悉的侧脸让她瞬间石化。
"这……这不是秦天吗？！"
"秦天是谁？"闺蜜好奇。
"就是……就是那天跟我相亲的那个退伍军人。"苏雪的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就是你嫌弃的那个月薪三千五的保安？"闺蜜惊叫。
苏雪没有回答。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脑飞速运转——
保安……被军人叫首长……
宋家的神医……也是他……
路边救人的大师……还是他……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忽然想起那天相亲时秦天离去的背影。他面对陈凯的嘲讽和自己的嫌弃，始终不卑不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不是一个穷保安的卑微。
那是一个俯视众生的强者在看蚂蚁打架时的宽容。
苏雪的手紧紧攥着手机，后悔如潮水般涌来。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
而她当初……居然说他"条件一般"？
同一时间，某高档写字楼。
陈凯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同一段视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不可能吧……"他想起自己那天说的话——"苏雪这样的优质美女不是你这种小保安配得上的"。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如果这个秦天真的是什么大人物……自己那天的行为，岂不是在老虎嘴边拔毛？
"赵哥，"他颤抖着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帮我查个人……秦天……退伍军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压低声音说："陈凯，你他妈惹了什么人？这个名字我一查就被军方系统拦截了！什么级别的保密才会被拦截你知道吗？！你这辈子都别去惹他！"
"嘟——"
电话挂了。
陈凯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他完了。
他那天居然当面嘲讽了一个被军方最高级别保密系统保护的人。
晚上，秦天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臭小子，退役连个招呼都不打？"
秦天嘴角一翘："赵叔。"
"明天我到江城。有件事要当面跟你说。"赵铁军的声音顿了顿，"另外……你的'战神'代号，现在不只是军方在关注了。"
"什么意思？"
"有人把你退役的消息捅出去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那些年你执行任务得罪的势力——不止一个在蠢蠢欲动。"
秦天沉默了两秒。
"所以呢？"
"所以——我不是来叙旧的。我是来请你回去的。"
"不回。"秦天干脆利落。
"你听我说完——"
"赵叔，我退役的决定不会变。"秦天的声音平静但坚定，"至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让他们来就是了。"
"你——"
"放心。不管是谁来，都跟以前一样——我一个一个送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赵铁军笑了："行，你小子。明天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秦天望着窗外的夜色。
战神……
这个代号跟了他六年。在这六年里，他执行了三十七次S级任务，消灭了十二个国际恐怖组织的核心目标，救出过被绑架的外交官、科学家、军方高层……他是华夏军方的一张王牌，一把最锋利的刀。
但现在，这把刀想歇一歇。
可惜有人不让。
"也罢。"秦天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低调不了，那就不低调了。"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