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观众席里的亡灵
纸飞机编辑部 · 493字
陈默猛地转过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只有那面他挂了三年的相框——里面是他和林晚的合照。但等等，相框里的照片……变了？
原本的合照里，两个人站在海边，阳光灿烂。可现在，照片里只有林晚一个人，站在一片漆黑中，对着镜头微笑。
"别看那里。"屏幕里的林晚说，"看我。"
陈默缓缓转回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直播间里的观众数量从1变成了13。十三个ID，全是灰色的，没有头像。
他试着在聊天框里打字："你是谁？你不是林晚。"
屏幕里的"林晚"歪了歪头，笑容没变，但角度变得有些诡异："我当然是林晚。你忘了吗？那天晚上是你推我下去的。"
陈默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
"不——那是意外！"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意外？"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画面开始闪烁、扭曲。那些灰色的观众ID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发弹幕：
"杀人犯"
"杀人犯"
"杀人犯"
"杀人犯"
陈默疯狂地想关掉浏览器，但鼠标动不了。键盘没反应。电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你逃不掉的。"林晚的脸凑近了摄像头，近到几乎贴着屏幕。她的五官开始扭曲变形，嘴巴裂开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直播才刚刚开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