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第十四个观众

陈默的手在抖，他试图拔掉电源线，但手指碰到插头的瞬间，一阵剧痛从指尖传遍全身。他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十指发黑，像被烧焦了一样。

屏幕里的画面恢复了正常。林晚又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坐在一张木椅上，背景是一片纯白。

"别做无意义的挣扎，"她平静地说，"你欠我的，今晚要还。"

观众数量：14。

第十四个观众的ID让陈默彻底崩溃了——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我没有登录！"他喊道，"我没有登录这个平台！"

"你当然登录了，"林晚说，"三年前你就登录了。你只是……忘了退出。"

陈默的记忆开始翻涌。三年前那个夜晚——不是登山，从来都不是登山。是那个直播间。林晚发现了什么东西，她要在直播里公开……而陈默……

"想起来了？"林晚微笑着，"你把我从阳台推下去的时候，直播还在继续。十三个人看到了一切。"

"那十三个人呢？"陈默声音沙哑。

"他们？"林晚抬起手，指了指弹幕区，"他们在这里啊。他们替我保守了三年的秘密。但秘密是有代价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弹幕区安静了。十三个灰色ID，一动不动。

"现在只剩你了，第十四个观众。"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剧下降。陈默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看到窗户上结起了冰花。然后他听到了——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是十三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