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出路

"不要回应。"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我们……知道……你在。"

它的语法是对的。它知道"我们"和"你"的区别。

冷库的门是工业级的，从里面上了三道锁。短时间内它们打不开。但问题是——如果它们恢复了智力，就会想到更多方法。切断电源。从通风管道进入。甚至找工具破门。

"我们必须走。"我低声对周宁说。

"走？往哪走？外面全是它们。"

"冷库底下有排水管道。"我早就勘察过了，"直径八十公分，足够一个人爬过去。通向超市后面的污水处理井，出口在停车场。"

"停车场也会有丧尸。"

"第二阶段的它们在列队向大门方向移动。如果它们有某种集群意识，后方的防守会薄弱。"

我掀开地面的铁板盖。下面是冰冷的黑暗和污水的气味。

"带上所有食物和水。还有这个。"我递给她一支从超市安保室拿到的防暴枪，"六发豆袋弹，打不死它们但能击退。"

"你呢？"

"我有斧头。够了。"

门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它们在找工具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行血字："第八天会更好。"

现在我明白了。写这行字的人不是在给幸存者希望——他是在警告。

第八天，丧尸进化完成。对它们来说，确实"更好"了。

"走。"我跳进了排水管道的黑暗中。